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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资操作系统 — 从十二年投研经验到一套可执行框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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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了十二年二级市场,积累了一套投资判断的”直觉”——选股看什么、什么时候买、怎么定价、什么时候卖。但这些判断散在脑子里,从没系统化过。

这次我用 AI 做了次自我提炼:12 轮结构化访谈 + 10 位投资大师对照 + 多轮裁决和补丁,最后出来一套三层架构的投资操作系统——从哲学公理到机器可读规则。

为什么做

InvestPilot 的反思。 我之前做了一个叫 InvestPilot 的自动投研框架(9 步流水线),技术执行层做得不错——状态机约束 agent 不跳步、自计算估值防幻觉、蒙特卡洛给分布。但跑下来发现一个根本问题:哲学层没打磨好。投资规则散落在 prompt 模板里,没有显性的”宪法”,没有”为什么这样做”的可追溯根基。系统知道”怎么做”,但不知道”为什么这么做”。

所以我回过头来,先把哲学层打磨好。这就是这套框架的来历。

生成过程

第一步:12 轮结构化访谈。 用 AI 做访谈者,围绕投资全链路的 12 个主题深度追问:研究流程、成功案例、失败复盘、跨市场差异、估值定价、组合仓位、财报分析、认知心理、风险周期、做空集中、逆向纪律、管理层评估。每轮追问到操作层面(不只停留在理念)。

第二步:10 位大师对照。 选了 10 位大师做外部标尺——中国 5 位(冯柳、张磊、李录、段永平、邱国鹭)+ 欧美 5 位(巴菲特芒格、卡拉曼、林奇、费雪、马克斯)。把访谈提炼的每条原则和大师思想做对照:哪些有背书、哪些是自己独有的、哪些冲突需要裁决。

第三步:裁决。 对照后出现冲突点。比如段永平/张磊认为”十年尺度不需要催化剂”,我的框架坚持 0-3 个月催化窗口——裁决:时间尺度不同,不冲突。做空最终裁决移出体系(纯多头)。集中 vs 分散:集中是研究带宽的均衡解,不是信仰。每个裁决都记录理由。

第四步:盲区补丁。 第一版出来后发现遗漏了宏观/周期/做空/集中度/管理层正面评估。补了四轮盲区访谈,加了”宏观周期与组合哲学”整节。

框架全貌

三层架构:

第一层:哲学层(宪法) — 最高约束,所有规则与此冲突时以此为准。

五条公理:

  1. 赔率是统一货币 — 选股、定价、仓位、卖出,全部换算成 RRR(上行概率×幅度 ÷ 下行概率×幅度)
  2. Alpha 的真核是核心竞争力的认知差 — 赚的钱来自”对公司质地的认知 vs 市场定价”的差;在质地(慢变量),不在短期业绩
  3. 价值需要催化,时间是成本 — 便宜不产生收益,重估才产生
  4. 分位只是定价器,不产生 alpha — 只给”已被质量研究确认健康”的公司定价
  5. 凡不能经公开可追踪数据验证的,不进入决策

加认识论(7 条”关于知道的规则”)、价值观排序(5 条冲突优先级)、红线三级(硬否决/警示/降权)、人机宪法。

第二层:框架层(方法论) — 六模块决策链:100 研究池 → 初筛(7 类陷阱信号)→ 深研(行业四维+竞争力+管理层+逆向验证)→ 估值定价(原子假设+锚定记分板+七分位分布)→ 组合管理(周刷新+费雪豁免+温度计)→ 复盘校准。

第三层:执行层(规则库) — 机器可读规格。每条规则 = ID | 规则 | 阈值 | 动作 | 执行者,分 HARD-FAIL(机器否决)/ WARNING(人工深挖)/ WEIGHT(权重调节)。

几个最重要的设计

赔率是统一货币。 一个 RRR 统一了整个系统——没有一个决策可以绕过赔率计算。冯柳的”赔率优先”完全同构。

Alpha = 核心竞争力认知差。 依据来自几家:巴芒护城河、费雪 scuttlebutt、段永平商业模式、张磊研究驱动。质地认知差纠正得慢,可以左侧布局不抢跑。

人机宪法。 机器对抗偏差、执行纪律、广度初筛、估值计算;人保留核心竞争力判断和最终拍板——“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判断,机器的认知暂时达不到”。大师 persona(芒格位”这会怎么死”/Klarman位”机会还是陷阱”)是红队对抗层,不是决策宪法。

100 研究池。 组合不是静态的”买入决定”,而是每周全池 RRR 排名的动态产物——排名进 Top 进组合,跌出 Top 出。

回到 InvestPilot

这套框架是 InvestPilot 重做的地基。旧版的哲学隐含在 prompt 里;新版把哲学显性化为宪法层,每条规则可追溯到某条公理、某轮访谈、某位大师的背书。规则可审计、可迭代。

光谱定位

费雪/巴芒的质地研究(深度)× 卡拉曼/冯柳的赔率定价 × 林奇/邱国鹭的分位轮动 × 自有催化剂工程。光谱最近卡拉曼——催化剂驱动的价值投资,在中国市场的工程化。